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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急需手术,妻子要求离婚,窝囊废走投无路,回家继承万亿资产

上江市人民医院。

“让让,让让!”

陈平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女孩,冲进医院,大声嘶喊着:“医生!医生!快救救我女儿!”

跑出来的几个护士和医生,忙的将陈平怀中的孩子抱进急诊室。

而在此时,一道急促的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响从背後传来,“嘟嘟嘟”的扣在心口。

“陈平!”

娇声怒斥!

啪!

清脆的一个巴掌,结实的扇在陈平脸上。

陈平跟前,怒容满面的江婉,一双美目中泪水打着转儿,“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長两短,我一定饶不了你!”

语气清冷,帶着浓浓的怒意。

這一幕,引来不少吃瓜群众。

陈平羞愤的闷着头,也没解释。

“哼!”

江婉冷冷的哼了声,眼神裡的不悦和轻视,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。

而陈平只是偷偷的看着训斥他的女人——也是他的老婆。

一个与他已经签订了离婚协议,随时可以正式离婚的女人。

江婉很美,五官精致,身材高挑,曾经是大學裡的校花,却意外地喜欢上了陈平,闪婚,也就有了女儿陈米粒。

然而,婚後的生活并不如意,陈平工作不顺,生意失败,女儿更是有先天性心脏病,花光了他俩所有的积蓄,现在他靠送外卖维生。

而江婉,上市公司市场部副总经理,爸妈的工作又是有保障的那种铁饭碗。

可以说,陈平在江家的地位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。

也因为陈平,江婉和家裡有很大的矛盾,父母很严肃的告诉他俩,除非他俩离了,才会资助外孙女的治疗费用,而且离婚後,孩子得归江家。

這事,一拖就是一年。

急诊室門推開,陈平看着女儿被推出来,想要冲过去,却看到江婉已经小跑了过去。

他顿了顿脚步,远远的看着自己可愛的女儿。

小米粒伸出白皙的小手,戴着呼吸罩,大眼睛如黑宝石般通亮,喃喃道:“爸爸……”

陈平走过去,握着女儿冰凉的小手,轻轻的将她额角的头發捋了捋,笑道:“爸爸在哦。”

“妈妈,你不要和爸爸吵架,是米粒不乖,要爸爸帶我去游乐场的。”

才三岁大的小米粒,這时候声音弱弱的替陈平说话。

江婉笑了笑,应道:“好,妈妈听米粒的,不和爸爸吵架。”

“陈平,交住院费。”

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陈平和女儿的对话。

他看了眼江婉,对方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,陪着女儿进了病房。

赶忙跑到住院部缴费处,陈平掏出银行卡。

“不好意思,你卡裡没钱了。”护士清冷的開口道,眼睛扫了一眼。

原来是陈平啊。

一个没钱的屌丝,一直让自己老婆摊医药费。

這种吃软饭的男人,垃圾!

“没钱了?”陈平大囧。

他拧巴着脸,卑微的弯着腰問道:“护士,能不能宽限几天?”

那护士冷冷的瞥了眼陈平,眼神讥嘲,道:“没钱啊,問你老婆要啊,反正你也是吃软饭的。”

“你!”陈平脸色一沉。

那护士直接双手环胸,哼了一声:“明天,不交钱,就办出院手续吧。”

而後,她背过身去,不再搭理,多跟這种男人说一句话,她都覺得恶心。

没钱就受人欺负嗎?

陈平不甘,愤愤的捏了捏拳头。

刚转身,他就看到江婉气质冷艳的站在他身後,清冷的面容帶着恨意。

“婉儿,你放心,我這就去筹钱。”陈平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道。

自己和江婉的积蓄,全都花光了。

江婉泪水夺眶而出,秀拳捏的紧紧地,道:“陈平,你要还是个男人,就去求我爸妈!”

“我……”

陈平愣住了,一堆话堵在嗓子眼。

呵呵。

江婉一抹脸上的泪水,自嘲的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永远都是這样,难道你的自尊心比米粒还要重要嗎?”

似乎是看透了陈平,江婉转身,留给陈平一个冷峭的背影。

无奈的叹了口气,陈平手机接到订单提醒。

他只能匆匆的跑到病房,和女儿说了几句话,便离開了。

离開前,江婉最後一次告诉他:“陈平,這周末我爸生日,你要是不想离婚,就去求我爸妈。”

没有选择的余地,陈平知道,這是江婉对他最後的耐心了。

刚准备出医院的他,却被一道傲气的男声喊住:“哟,這不是陈平嘛,這麽急着去哪儿啊?”

抬头望去,一个帥气的男人站在陈平跟前,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裝,手裡还领着果篮和佩奇布偶。

“曹军!谁让你来的?”陈平的脸色立马塌了下来。

曹军,他大學的死党,可是自从他和江婉结婚後,他俩就成了死仇。

因为曹军也喜欢江婉。

“我让他来的。”

江婉這时候走了过来,直接从陈平身边走过去,脸上帶着抱歉的笑容:“曹大哥,不好意思,又要麻烦你了。”

曹军看到江婉,脸上的讥讽也变成了大气的笑容,道:“没事,我也是米粒的叔叔嘛,這是给米粒的,我现在就去缴费。”

说罢,他得意的看了一眼陈平,眼神中透露着鄙夷。

陈平拳头捏的铁青,寒着脸問江婉:“为什麽問他借钱?”

“你有钱嗎?难道你想米粒明天被赶出医院?”江婉脸色冰寒的瞪了一眼陈平,直接扭头跟上前面的曹军,陪着他说说笑笑。

陈平看到這一幕,目呲欲裂,自尊心受到了极大地打击。

钱钱钱!

都是钱!

陈平站在医院門口,立足了半天,才吐了一口气,抬头望着蓝天,而後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:“耗子,在哪呢,見个面呗。”

出租屋内,陈平和刘浩面对面坐着,有些黑瘦的刘浩,递给陈平一张农行卡,道:“這裡六萬,你先拿着吧。”

陈平接过那银行卡,手微微颤抖道:“耗子,謝謝,謝謝!”

“有什麽好謝的,咱俩谁跟谁啊。”刘浩笑哈哈道。

“我不同意!”

砰的一声,出租屋的門被推開,一个高个的女人,一脸气汹汹的冲进来,“刘浩,那是你给我家的彩礼钱,你凭什麽给他!”

這个女人是刘浩的女朋友,叫徐荣,長相七分,性格有点高傲,而且有些势力眼。

“蓉蓉,這不是米粒住院了嘛,我借给陈平应急用的。”刘浩上前拉着徐荣解释道。

徐荣直接甩開他的手,看着陈平讥笑道:“哟呵,陈平,這是你第几次管我们家刘浩借钱了?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!”

“徐荣!”刘浩沉声道,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
徐荣可不管,直接指着刘浩的鼻子骂道:“姓刘的,今天你這钱要是借出去,我就跟你分手!咱俩也别结婚了!”

眼看着他俩要打起来,陈平将卡放在桌上,起身点头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那个,耗子,下次我去喝你们喜酒,我這就先走啦。”

“不送!”徐荣冷冷道。

不等刘浩追上来,陈平就跑出了出租屋。

身後,砰地一声关門声,而後是徐荣和刘浩的争吵声。

走在街头,陈平蹲在地上,手裡拿着手机,抽着烟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
穷是原罪啊,没钱寸步难行啊。

像是下了决定,陈平拨通了一个他這七年来从未拨过的号码。

电话通了。

“喂,少爷,是您嗎少爷?您可算给我打电话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激动,帶着沧桑感,甚至隐约还在哭泣。

陈平无奈的叹了口气,道:“老乔,我缺钱了,能不能给我转个十萬?”

“哎,少爷,您這是说的哪裡的话,别说十萬了,就算您要十个亿我也给您转。”

电话那头的老者,前一秒还很激动,後一秒就有些为难道:“不过少爷,按照您和老爷的约定,您想动用家族的钱财和关系,是需要回来继承家族产业的,要不您来一趟公司,我们谈谈?”

陈平略微沉思,道:“行吧,我过去一趟。”

“哎,好,少爷,我派人派车去接您!”乔老激动道。

“不用了,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陈平道,而後忽的問道:“对了,哪家公司?”

“盛鼎集团,我在董事办等您。”乔老道。

陈平挂了电话,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。

今天,他向现实妥协了,果然不努力的话,可是要回去继承家产的!

全家的资产遍布全球,约70%的产业都是自己家的。

很快,陈平骑着电瓶车来到了盛鼎集团大厦。

這是一幢三百多米高的大厦,在全球五百强企业中,排名第七!

当然,其他四百多家也是陈家自己開的。

刚进大厅,陈平就被一道娇呵喊住了。

“哎哎哎,你谁阿,谁让你往裡冲的,出去出去,送外卖的不准进来!打电话让人下来拿!”

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靓丽女子,拦住了陈平的去路,開口就是一顿训斥。

這女人,長得倒是御姐范十足,身材也是前凸後翘的性感十足,一双象牙白的長腿更是令人热血沸腾。

“看什麽看?恶不恶心啊,赶紧给我出去!”

苏丽丽厌恶的瞪了眼陈平,這种送外卖的屌丝她見多了。


第2章,谁说我没钱

陈平表情不那麽自然了,微微皱眉。

苏丽丽見陈平穿着外卖服的穷酸样,指着門口道:“现在就出去,我们這不允许送外卖的进来。”

“我不是送外卖。”陈平開口解释道。

苏丽丽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,双手环胸,面容冷冷的道:“你這种话我听多了,每一个进来的都说自己不是送外卖的,有意思嗎?”

“我是来找乔富贵的。”

陈平有些郁闷,说完就要往裡冲。

“靠!滚出去!”

苏丽丽很生气,头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脸的外卖员,不让他进,他还硬闯。

“怎麽回事?”這时,公司一个部門经理脸色很难看的走出来。

“宋经理,這送外卖的要硬闯我们公司!”苏丽丽指着陈平,厌恶的说道。

“我说了,我不是送外卖的,我找乔富贵。”陈平冷冷的開口道。

乔富贵?

那宋经理一怔,跟着错愕的看着陈平,而後忽的嗤笑了几声道:“你找我们董事長?”

“乔富贵是你们董事長?”陈平愣了下。

老东西,以前不就是个秘书麽,怎麽偷偷摸摸就成了董事長了?

难怪,這老家伙现在都敢跟自己谈条件了。

不行,一会見到他,绝不能服软!

我陈平绝不继承家族产业,拿到钱就走。

宋经理一愣,无奈的摇头讥笑道:“你连乔董是我们董事長都不知道,还找他?有预约嗎?”

“经理,你可别開玩笑了,就他這种垃圾还预约?”苏丽丽讥嘲了句,说着就要给保安部打电话。

宋经理也抬步离開了。

突然!

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前台响起。

“乔富贵,你赶紧给我下来,我被你们前台拦了,三分钟看不到你人,我就走了。”

两人循声望去,就看到陈平正好挂电话,一副懒散的模样,打量着公司的环境。

苏丽丽嘴角的冷笑更加夸张,骂了句:“傻逼!居然还演上了,活该送外卖!”

说着,她到不忙着打给保安,而是偷偷拍下了陈平的照片,發到了朋友圈,配文:恶心!遇到了傻逼送外卖的,正准备让保安丢出去……

与此同时,盛鼎集团董事長,乔富贵帶着秘书,一路小跑的从电梯口出来,远远的就看到了等在了前厅的少爷!

不过,令他目呲欲裂的是,三个保安正准备将少爷轰出去!

那可是家族产业的唯一继承人!

瞬间,乔富贵就大喊了一声:“住手!”

這边,三个保安正推着陈平,忽然听到一声呵斥,扭头一看,就看到满脸怒容的董事長跑了过来!

董事長怎麽下来了?

啪!

立正,敬礼!

“董事長好!”三个保安齐刷刷的敬礼。

而乔富贵似乎没看到他们三个似的,直奔陈平而去,脸上笑得跟朵向日葵。

苏丽丽在看到董事長的那一刻,就吓得急忙跑了过来,尤其是看到陈平还傻站在那,就一肚子火气。

“董事長。”苏丽丽恭敬了喊了声,而後扭头,十分厌恶的瞪着陈平道:“你怎麽还在這?你们还不赶紧把他轰出去!”

苏丽丽气到了。

這几个保安這麽没眼力見嗎?董事長在這儿,还让這个垃圾站在前厅,冲撞了董事長怎麽办?

然而,乔富贵一脸冷沉的看着苏丽丽,呵斥道:“你干什麽?這位是公司的少爷,未来公司的董事長,谁让你们這麽无礼的!”

少……少爷?

就凭他?一个送外卖的屌丝,是哪門子的少爷。

苏丽丽懵了,恼怒道:“董事長,你有没有搞错?這煞笔是公司少爷?”

“没搞错。”乔富贵冷冷的開口道,心中对苏丽丽有了些不满。

你這什麽态度和语气?

是這样跟董事長说话的嗎?

瞬间,苏丽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,立马弯腰道歉:“董事長,对不起,我……”

先前的那个宋经理,這会也跑了过来,一脸谄媚的笑道:“董事長,您怎麽来到這了?”

说话间,他看到了陈平,还没意识到气氛的不对,立马紅着脸,皱眉道:“你怎麽还在這?不是说过了,我们公司不准外卖进来嘛,赶紧出去!”

“住口!”乔富贵心中火气大盛,呵斥道:“他是我们公司的少爷,你们两个都被開除了!”

陈平這会无奈的摇摇头道:“狗眼看人低啊,真是罪过。”

“少爷,您请。”乔富贵半弯腰,示意道。

這一幕,确实吓坏了宋经理和苏丽丽。

少爷?

他真是少爷?!

眼看着陈平和董事长前后准备离开,宋经理立马扑过去,陪着笑脸,哀求道:“少爷,是我有眼无珠,您就饶了我这次吧。”

苏丽丽也小跑了过来,一脸讨好的赔礼道:“少爷,我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陈平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乔富贵,后者立马指着几个保安到:“愣着干吗?把他俩扔出去!从今天开始,不准他们踏足我们公司半步!”

“少爷,少爷,我们错了,求您饶了我们……”

宋经理和苏丽丽二人,直接被保安架着扔了出去。

来到董事长办公室。

陈平坐在陈皮沙发上,乔富贵就恭敬的站在一边,双手搭在腹前。

“老乔,你这生活的够小资的啊,COLOMBOSTILE的鸵鸟皮沙发,有品位。”

陈平摸了摸屁股下的沙发,赞叹道。

乔富贵站在一旁,样子十分的卑恭,道:“少爷,您就别開老身的玩笑了,只要少爷在這份文件上签字,這些都是少爷的。”

话音刚落,他身后身材高挑,皮肤细嫩,胸大腿長的黑色套裙秘书,就递过來一份文件。

陈平很反感的看了一眼,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想继承我爸的财产,我今天來就是問你借個十万。”

乔富贵委婉的笑道:“不借。”

“老东西,你再說一遍!”陈平怒极,腾的起身。

乔富贵还是那句话:“不借。”

但是,跟着他满脸褶子挤满笑容,利诱道:“少爷,只要您签字,别說是十万,十個亿,一百亿都是您的。”

“不借就不借!我今天要是签了字,就不姓陈!”陈平氣道。

五分钟后。

“恭喜少爷,您现在正式继承了陈氏家族的全部产业与财产,這是您的十万。”

真香!

乔富贵看着那份签了名文件,脸上樂的跟朵菊花似的。

同時,他身边的秘书,拿來一個手提箱,打開,十万整!

“老乔,你這是破费,十万用這麽大個箱子装,不知道还以为是一百万呢。”

說着,陈平顺起身旁的一個塑料袋,将钱装了进去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少爷您慢走,需要我派车送您吗?”乔富贵恭敬的問道。

“不用,我自己骑电瓶车來的。”陈平道,跟着手里拎着塑料袋就出了办公室。

這边,乔富贵在陈平离開后,立马拿着文件來到顶层会议室,打開了视频会议。

“老爷,少爷终于签字了。”乔老站在电子大屏前,弯着腰,很是激动与恭敬。

屏幕里,是個坐在轮椅上的老者,咳嗽了几声,慢慢抬起手,用虚弱的声音道:“那就……通知下去……”

“是的,老爷。”乔富贵看着画面的老者,抹着眼泪道。

从這一刻起,凡是陈氏家族的产业高层,都收到了一份邮件通知,陈氏家族唯一继承人,陈平,正式继承家族企业!

而這些企业涉及到了房产、地产、娱樂、影视、金融、投资、互联网科技等等……

陈平回到了医院,小跑着來到病房,正好看到江婉在陪曹军說话,两個人挨得很近,說說笑笑的。

陈平眉头紧皱,拳头微微捏紧。

“陈平,你去哪了?”江婉一见面就态度冷冷的問道。

江婉的眼神,透露着对陈平的失望。

曹军坐在一旁,冷笑了声:“陈平,你不会是去借钱了吧?没关系的,医药费我來出,毕竟米粒也叫我一声叔叔的。”

“我女兒的医药费不劳你费心,我自己出的起。”陈平走进來,面容冷淡。

“陈平,你這什麽态度,你怎麽跟曹大哥說话呢?道歉。”

江婉立马指责起來,自己的丈夫什麽样子,她会不知道?

曹局假模假样的劝道:“婉兒,别生氣了,陈平或许没借到钱,心情不好呢。”

婉兒?

他居然這麽亲切的叫她小名!

江婉啊江婉,好歹我也是你老公啊,你就一点也不知道羞耻?!

第3章,你被開除了

“不就是钱嘛,谁說我没借到的?”陈平冷冷的盯着曹军道。

曹军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凝固。

跟着,在他惊诧的目光中,陈平直接将手中的塑料袋扔在他和江湾面前。

啪!

塑料袋炸開,十沓钱散開,红色的钞票落在二人眼中。

曹军眼角一拧,嘴角微微颤抖,拳头也不自觉的捏紧。

江婉的表情更是惊讶,不解的望着陈平扔过來的钱,而后迅速变的冷淡,目光中帶着怒意。

陈平哪來的钱?

他有钱,为什麽不早点拿出來!

害的自己在這陪着其他男人說說笑笑的,他不知道這很累的吗?

“這里十万,這次的加上前几次的,一次性还给你,以后别再來了。”

陈平冷冷的開口道。

曹军并没有立即拿拿钱。

說实话,這十万块在他眼中,可有可无。

“行啊陈平,這麽快就筹到钱了。我很好奇,谁会一下子借你這麽多?”

曹军不阴不阳的說道,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。

他一直没走,就是为了等陈平回來,然后好好地嘲讽他。

顺帶,让江婉看清楚,她选的男人,是多麽的差劲!

可是现在,曹军很多话就被堵在了嗓子眼,那种难受,那种如鲠在喉,真的难受!

“這和你有关系吗?”陈平冷漠的回道。

江婉看不下去了,起身指责道:“陈平,你够了,曹大哥好歹帮了我们那麽多次,你现在說什麽呢?”

“我让他帮了吗?他這麽做是为了谁,你难道心里没数吗?”

陈平回怼道,眼中隐约有怒意。

江婉一愣,曹军对米粒這麽上心,她自然明白是为什麽。

可是,当面被自己老公指责戳穿,她面子上也挂不住,娇斥了声:“陈平,你什麽意思!”

陈平深吸了一口氣,平复了自己的心绪。

“你还不走?”陈平转而将话题扯到曹军身上。

曹军呵呵的笑了两声,拿起钱,也没打声招呼,就夺門而出。

江婉愤怒的瞪了一眼陈平,而后追了出去:“曹大哥,我送你。”

清静了。

陈平坐在米粒的病床前,望着熟睡中的女兒,心中很是愧疚。

“米粒,跟爸爸在一起,是不是很辛苦啊。那爸爸告诉你,从此以后,你就是小公主喽。”

陈平温柔的抚摸着自己女兒的额头,眼神中满是溺愛之情。

恰在此時,江婉回來了,冷冷的開口道:“你钱哪來的?”

陈平头也不抬的回道:“借的。”

“問谁借的?”

“耗子。”

江婉松了一口氣,本來还以为陈平借了高利贷,“你已经問他借过很多次了,不能每次都麻烦人家。這钱,你赶紧还回去,听說他也快结婚了。”

“我知道,等我有钱了就还他。”陈平這会才看向江婉。

這個女人,是真的很漂亮,即使秀眉微蹙,也不失一种特殊的美感。

只怕是,她还不知道。

曾经她一蹶不振的废物老公,此刻已经是全球拥有财富最多家族的继承人了。

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也不过是点头之间。

江婉眼神慢慢冷了下來,看了眼病床上的女兒,道:“陈平,你這一次能借到,下次呢?难道米粒每次住院,你都要靠借钱吗?”

当初的陈平,是那麽的意氣风发。

江婉也是因为這個才愛上了這個男人。

可是,自从创业失败后,他就一蹶不振,越來越窝囊了。

陈平心中有了火氣:“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
江婉沉默了半分钟,道:“陈平,你就算不为了自己,也为了米粒着想。這周我爸生日,你一起來,跟我爸妈低個头。”

陈平没說话,只是拳头捏紧。

将他這幅死不出声的样子,江婉心里就氣的很,一跺脚,拎着包包骂道:“你就一辈子這样窝囊下去吧!”

眼看着江婉生氣的出了門,陈平才无奈的叹了口氣。

岳父?

能看得起自己吗?

下午,陈平临時有事,就让护士帮忙照看一下米粒。

江婉公司忙,一早就回去了。

骑着送外卖的电瓶车,刷新着订单,陈平就開始送餐了。

一份洲际酒店的订单。

能來這開房的,一般都是有钱人。

8808套房。

陈平敲了敲房門:“您好,您的外卖到了。”

咯吱。

門打開,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,穿着露脐吊帶和黑色内裤,大腿根部还纹着一朵红玫瑰,披散的头发,精致的妝容。

“您好,您的……”

陈平笑呵呵的递过去外卖,后半句话却戛然而止,“徐……徐荣?”

“陈平?”

对面的女子,正是刘浩的女朋友,徐荣。

此刻,她表情惊诧的盯着陈平,眼角闪过狐疑和愠怒。

“蓉蓉,好了没,我快等不及了,你还帶了兔耳朵啊,嘿嘿……”

房间里头,是道中年猥琐的男声。

徐荣瞪了一眼陈平,蛮横的接过外卖,砰的将門关上。

陈平傻逼似的站在門外,老半天才反应过來。

草!

徐荣怎麽会在這?还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!

這事,要不要告诉耗子?

半小時后,楼下大厅,陈平见到了徐荣。

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小风衣,踩着高跟鞋,冷冷的坐在陈平对面。

从钱包中抽出三百块。

徐荣按在茶几上,冷淡的開口道:“给你的。”

陈平望着那三百,嗤笑了声:“收买我?”

徐荣好看的眉头一皱,再次掏出两百,扔下去,冷冷道:“五百,够了吗?顶你两天工资了。”

腾地一下!

陈平站起來,脸上帶着怒意,咬着牙道:“徐荣,你這麽做对得起耗子吗?他为了你拼死拼活的,你们年底就要结婚了啊!”

“那又怎样?谁說我一定跟他结婚的?”徐荣嗤笑的点了一根女士香烟,不屑道:“陈平,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,每次都來找耗子借钱,我都嫌烦了。”

“你是個男人,要点脸好吗?难怪你老婆要跟你离婚,废物!”

說罢,她起身,抱着双臂,自傲的看着陈平:“今天的事你不准說出去,否则,我找人打断你的腿。”

說完,徐荣就迎上了那边等候的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,两人依偎在一起,离開了酒店。

陈平暗暗地捏紧拳头,收起桌上的钱,也离開了酒店。

自己必须给耗子提個醒。

正在此時,陈平的电话响起。

看了一眼,竟然是公司经理杨伟打來的。

一接起來,电话那头几乎是咆哮声的怒吼。

“陈平,你他麽到底在做什麽!十几個投诉电话!你送到太空去了吗?!赶紧他妈给我送完回來,然后收拾东西滚蛋!”

杨伟此刻暴怒极了,才半個小時,他就接到了十几個投诉陈平的电话。

這是要疯了啊!

這废物,到底还想不想干了!

“姓杨的,你别跟老子凶,老子他麽不干了!你被老子辞了!”

“卧槽,你說啥?陈平,你他麽傻逼……”

陈平直接挂断电话。

他本來就在氣头上。

一個小小的经理都敢跟自己凶了。

以前那是生活所迫,陈平忍了。

现在不一样了,他好歹被迫继承了家族财产,全球最大财团的继承人,那是随便什麽人都能吼的吗?

陈平立马掏出手机打给乔富贵,道:“老乔,我要把我那家公司买回來,行不行?”

乔富贵道:“少爷,那家公司本來就是您创立,虽然您破产转让了,但是您想再买回來,一句话的事。”

陈平淡淡道:“行,十分钟后,我就要成为他们的老板!”

两分钟后,乔富贵回了個短信:“少爷,已经好了,您现在是跑跑腿外卖公司的大老板。”

陈平点点头,乔富贵动作蛮快的。

骑上电瓶车,陈平径直的開往公司。

杨伟,你给爸爸等着!

看爸爸怎麽削你!

杨伟此刻在大厅内,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暴跳如雷。

“草!這個陈平简直找死!老子不炒你鱿鱼,你就這麽跟老子說话?!”

旁边十几個员工,全都缩着脑袋不敢說话,生怕引火烧身。

正在此時,公司大門被推開。

一個中年男人走了进來。

看到這個男人,杨伟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:“老板,您來了也不通知一声,我好去接您啊。”

公司的大老板,谭克华。

谭老板瞥了他一眼道:“所有人都准备一下,迎接新的老板。”

杨伟一愣:“新老板?”

谭老板道:“有人花了一千万买下了公司。”

杨伟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那新老板是谁?要不要准备什麽呢?”

谭老板皱眉道:“新老板我不是很熟,待会大家都小心点。”

說罢,数十名员工,跟随着谭克华一同,站在了公司大門口。

正在此時,一輛黑色宾利,缓缓的停在了公司門口。

乔富贵想了想,还是决定自己过來看看,說不定能帮少爷解决一些麻烦。

這样的话,少爷說不定一開心就会回家了。

杨伟站在谭克华身后,激动的搓着手,满脸期待:“來了來了。”

他知道,新老板一來,他的表现机会,也就來了!

恰在此時,陈平開着电瓶车停在了宾利跟前。

看到陈平的那一刻,杨伟浑身颤抖,怒火中烧,指着他骂道:“陈平,你他妈还知道回來?赶紧给老子把路让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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